“——他明明是个宽和温柔，认真严谨的前辈。”陆青嗤笑着接过话茬，“我一开始也这么认为，可是他就是一个道貌岸然的畜生！”
陆青满眼怨恨，表情扭曲。
“他手下的女学生无一不遭他的毒手，甚至因为这个阻止小云和我的交往，是我太懦弱了，知道了真相迟迟没有告发，小云才会因为这个绝望自杀，是我害死了小云……”
石淼不解。
“你既然这么爱何云，为什么不反抗？”
“我怎么反抗？”陆青垮着脸，笑得比哭还难看，“我们的毕业捏在他手里，前途也握在他手里。他威胁我们如果不听话，就让我们毕不了业也永远没机会在这行混下去。我除了乖乖顺从，还有什么办法？”
“高欣然也是因为这个死的？”
陆青点点头。
“小高虽然是孙教授的人，不过她对文教授的项目很感兴趣，文信德也是靠这个，拿捏了她。”
看着濒临崩溃的陆青，顾希越叹气。
“——所以，那天孙教授听到的事情不仅是你们利用项目受贿，更重要的是听到了文信德的猥亵？”
